的第一条船上。”

“到这儿来!”曼苏尔叫道。

当她转向他时,他压低嗓门用阿拉伯话对她说了些什么。

她倦怠地扬起眉毛,接着用汉语傲慢地说:“我喜欢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我的众船之主。”

曼苏尔的脸因愤怒而有些变形。他眼白一闪,吼道:“为你无礼的话低头道歉!”

她对着他面前的地面啐了一口。

曼苏尔骂了一声。他跳起来,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扯下她臀部的流苏带子,把她转过来面对他的两位客人,然后用压抑的声音大声说道:“好好瞧瞧这婊子的诱人之处!它们是用来卖的!”

她试图挣开身子,但他又猛把她转过来。他强迫她跪下,又把她的头按在地上,接着对两名乐师吼了一道命令,琴师赶忙起身把藤弓递给曼苏尔。

乔泰把眼光从伏着的女人身上移开,对曼苏尔冷冷地说:“最好私下了结你们的争吵,曼苏尔。你让客人们感到难堪。”

曼苏尔愤怒地瞅了乔泰一眼。他张开嘴巴,然后又忍住了,遂紧咬嘴唇,放下举起的藤弓,并放开女人的头发。他重新坐了下来,低声咕哝了些什么。

舞女站起身来。她捡起扯断的流苏,然后转向乔泰和姚员外,眼里充满怒火,小声说道:“记住他的话,谁出价最高我就是谁的!”

她把头往后一仰,走进帘子里消失了,两位乐师也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走了。“好泼辣的娘儿们!”姚员外咧嘴笑着对曼苏尔说,“大概很难治吧!”他为曼苏尔的杯子添了饮料,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补充道,“非常感谢你的热情款待!”

曼苏尔默默地点了点头。姚员外站起身,乔泰也跟着起来。乔泰本来也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看到曼苏尔眼中燃烧的怒火,便改变了主意。主人领他们穿过弥漫着香气的花园来到大门口,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话便与他们道别了。

姚员外的轿夫慌忙站了起来,但乔泰对他们摇摇头。

“我们走走吧,”他对姚员外说,“里面空气很闷,而且那种饮料让我头晕。”

“我可是本地的名流呀,”胖商人迟疑地说道,“不该徒步走来走去的。”

“一位禁军校尉也不该吧。”乔泰冷冷地说,“这几条街冷冷清清的,不会有人看见我们的。走吧!”

他们朝街角走去,轿夫们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饭菜不错,”乔泰嘀咕道,“可那家伙实在不该搞出那样不光彩的场面来。”

“你能指望那些蛮夷怎么样!”姚员外耸耸肩说,“可惜你阻止了他,她这些天都在摆臭架子,痛揍她一顿对她是有好处的。她并不是纯种的阿拉伯人,她母亲是居住在水上的疍民,这使她更加桀骜不驯。不管怎样,他并不敢真的狠狠抽她,那样她会出血,并且会留下疤痕。”

他用舌尖湿了一下嘴唇。乔泰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改变了原先对他的看法。这家伙性格中有可恶的一面。他冷冷地说:“曼苏尔看起来真的要抽她,那为什么又不敢给她留下疤痕呢?”

这问题显然让姚开泰发窘。他犹豫了片刻,答道:“这个嘛,曼苏尔并不拥有她,据我所知是如此。我估计,她在某处一定有个势力庞大的庇护者。这些家伙虽说并不在意他们的女人在宴会上跳跳舞,挣点儿零用钱花用,但也不愿意看到她们带着皮肉之伤回家。”

“可曼苏尔说她是可以花钱买的!”

“哦,那只是为了侮辱她。你可别因此而想入非非,校尉!不管怎样,我可不会向你推荐那些黑娘儿们。她们的行为很粗野,就跟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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