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见过面?”
“嗯!”
“替我好好照顾父皇,父皇若是好转,马上派人知予于我!”
“臣遵命!”
唐小星看着两人打哑谜,不觉有些疑惑。听两人的对话,江沅似乎和这位名为玲珑的女子关系匪浅,字里行间,两人皆对江沅颇有微词。
但唐小星知道的委实太少,她会看看玲珑,会看看江翀,发现两人并情投意合之举,所以玲珑并非太子的意人。
回太子府的途,唐小星仍在揣摩三人的关系,越想越头痛。
“玲珑岂是你这个卑贱之人所能俏想的!”
讽刺的声音响彻车厢,唐小星低头不语,没有分辩。
“杀了那个人,你还有机会!”,江翀阴着脸,像极了地狱里索命的罗刹。
用过晚膳,管家把唐小星领至座清幽的院子,院子很小,只有间厢房,但胜在清净。
“公子,这间厢房很久没人住了,甚是简陋,难免有些不便之处,还望公子不要嫌弃!”,管家倒是客套,唐小星立刻回礼,表示自己有瓦安身已是万幸,哪来嫌弃之理。
“管家若是不嫌弃在下身份低微,有空常来喝茶,如何?”
唐小星脸真诚,管家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只是简单嘱咐了几句太子府的规矩,就离开了。
待管家离开,唐小星推开房门,才明白管家口“简陋”二字的含义。满目尘埃,这是百年没人住过的吧。她掏出丝帕捂住口鼻,往耳后系,挽起袖子便开始打扫整理。半个时辰过后,房内整洁不少,唐小星倒在床上,她细想今日的所见所闻,越发觉得不对劲。
江沅若是有意和太子抢夺王位,断然不会离国千里闲云野鹤,太子地位稳固,却极力阻挠江沅回国。再者,江帝、慧妃先后毒已有月余,太子不着急查探凶手,反倒急着要取江沅性命,这又是何故。瞧他今日进宫的神,似是胜券在握,难道说这切都是为了引江沅回国吗?
最后,唐小星睡意全消。她想起今日闲逛时发现的处隐蔽小院,恰逢夜深人静,刚好探究竟。她记忆力不错,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僻静之处。
乘着月,唐小星细细打量屋内的陈设。房内仅放置着张古琴,四周摆满盛开的兰花,幽香沁脾。古琴断了根弦,唐小星素手了,琴音冷涩,琴身却是尘不染。这屋子主人的品味不错,比起太子寝殿满目的红,这里正常多了。她沿着墙隙翻找,想找出隐藏其的暗道,却是所获,不得已,她原路返回,夜睡到天亮。
唐小星本以为太子江翀会很快和她谈判,谈及她换取自由的条件,出乎意料的,连几天,太子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她连江翀的背影也没瞧着。闲来事,她重拾旧业,凭着手好厨艺,成功撬开了旧宠们的嘴。
“听说太子殿下笛子吹得很好,可我进太子府这么久,不曾有机会睹为快。”
“胡说,太子殿下最喜欢琴,每次我近身伺候,太子殿下都会让我奏几曲。”
“你们都是派胡言,太子喜欢的是下棋,能彻夜不眠,下到天亮呢!”
……
唐小星听着这些美人七嘴舌,耳朵嗡嗡作响。好吵!少女们争强好胜,逞口舌之事常有,可美少年们缘何也如此聒噪?
据他们所言,太子江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双全,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大大颠覆了唐小星对他的认知。她盯着每个人说话的表情,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了个秘密。
这些男男女女,他们笑起来,嘴角都会上扬个弧形的酒窝,甜入心田。“那你们知道太子殿下喜欢什么花吗?”,唐小星装作兴趣勃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