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程嘉梨终于开口,却没头没脑的这样问。
岑溪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且不说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脚上的纹身,就说她现在这个脸鬼上身也不过如此吧。
程嘉梨却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垂着眼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在这个位置,很疼吧?你这么怕疼的人得多喜欢才能把它在身上呢”
“你什么意思?”
岑溪的声音里已经没了懒散,剩下的便是冷漠与傲慢。
程嘉梨默默的摇了摇头。
心脏的疼痛层又层的叠了上来疼的她整个人微微发抖
原来再看次,或者说不论看多少次,程嘉梨仍然会疼。
岑溪眯起眼睛,冷冷道:“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嘉梨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笑的大口喘气
“我怎么知道的?”语调古怪,“你猜我怎么知道?哈这他妈真是”
岑溪皱眉。
他已经在这个破学校上了几天课了。
男生水儿的傻,女生更是趣来收个作业,看见他头都不敢抬自己要是多说两个字,那些女生的头恨不得埋胸口去了
几天了,他没有听见过个人说句脏话。
这个什么程嘉梨明明跟他们样穿着过时的丑衣服除了脸蛋漂亮点以外,跟那些趣的女生有什么区别?
“岑溪。”程嘉梨抬起头。
双眼因为刚刚流过眼泪而变得湿润泛红睫毛上或许还挂着点泪水,闪着晶莹剔透的微光。
她自然而然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叫过千遍万遍样。
她说:“你他妈以后离我远点,也别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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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没好气的冲厨房里正在切水果的徐莉说:“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个破地方没意思死了!”
而且上个学还遇上了神经病。
这几天在学校,那个程嘉梨就跟没看见自己样。
她是班长,连发个卷子路过自己座位旁都是绕过去了,那些作业本什么的,但凡是老师叫她发下来的,自己的本子永远都被她丢在讲台上
岑溪从小到大没遇到过这种女生可以说从来没有哪个女生会对自己表现的这么厌恶。
他也怀疑过程嘉梨是不是想剑走偏锋,靠这种手段引起他的注意可岑溪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
程嘉梨是真的讨厌他。
彻底的,丝毫不遮掩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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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莉端着水果出来,“恩,这地方想找个好点的阿姨都困难溪溪,再忍忍吧等你爸爸新工厂稳定了,妈妈就带你先回去。”
岑溪皱眉,“你们非要把我起带过来干什么这地方连个好点的酒吧都没有!”
徐莉撇了撇嘴,“儿子,你都高二了,要不是你之前玩的这么疯,你爸还真不定要把你带过来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岑溪抿嘴,“总不会高三我也得待在这儿吧?”
徐莉其实也不习惯但是新工厂开,各种事情大堆这是实在没办法
“你就安心学习,妈妈听说你们高升学率挺好的”
“这破学校能有什么升学率?”
徐莉伸手拍了下岑溪的胳膊,没好气的说:“你懂什么?这地方的孩子不考学没出路,所以比你之前那个学校不知道好多少呢!也就辛苦这么两年,考上大学我跟你爸谁来管你啊”
岑溪阵头疼
桌上的手机不停的亮今天是周末,不用看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