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雅正知道,若不是平安对他的情意,他不会如此轻易从魔族手脱身。想到又要与平安分别,他终于看向了平安,长长地叹了口气。
“师父可要小心,莫再落入魔族手了。”平安说这句话的时候,仍是笑着的,好像说了个笑话般,但他眼神沉沉,好似光的暗夜。
“你……在魔界多保重。”纪雅正张了好几回口,才说出了这句话。
他知道平安虽然贵为魔君,但魔族弱肉强食,哪怕是魔君,也需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平安得了纪雅正这么句关心,心欢喜限。他终于露出了个真正的笑容,“我会的。”
第20章
苏氏兄弟在魔天宫的地牢,虽然没受苛待,但过得也不怎么好。而且二人心,时刻忧心其他人的安危。
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魔族抓住了,而刺杀魔君之事也不知道是成是败。
苏氏兄弟在这地牢之,度日如年,形容也憔悴起来。
地牢光线暗淡,只有灯如豆,将人的影子投在牢房的墙壁上。
忽然,苏氏兄弟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拉越近,两个人走到了苏氏兄弟的牢房前。这二人,正是纪雅正和丰泽。
平安虽然也想陪纪雅正前来,但他身份敏感,不好与苏氏兄弟相见。
纪雅正看到苏氏兄弟,见两人确实安然恙,放下了心。若是法将苏氏兄弟带回去,他以后就颜见苏氏兄弟的师父谷明远了。
苏琼楼看到纪雅正与魔族站在起,变了脸,“你为何与魔族为伍,莫非是投靠了魔族?”
纪雅正心百味杂陈,他沉默片刻,说:“有件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什么事?”苏玉宇问。
纪雅正又是阵沉默,说:“魔君名为平安,成魔之前,是我的徒弟。”
苏氏兄弟虽然知道魔君出身太清观,却不知道他原来是纪雅正的徒弟。此时听到,二人都吃了惊。
纪雅正继续说道:“他对我尚有师徒之情,所以将我们放了。”
以魔族的冷血残酷来说,此事听起来十分荒谬。比如血尊应真,堕魔之时,将全家都杀了。个人成魔之后,还对自己成魔前的师父有感情,说出去谁也不会信。
苏氏兄弟对视眼,他们虽然心有疑问,但碍于有个魔族在此,不方便说。
丰泽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上的锁。
苏氏兄弟从牢房走了出来,仍然警惕地看着丰泽。从这个人身上散发的魔气来看,此人定是个极为强大的魔族。
丰泽不以为意,说:“跟我来吧。”
……
丰泽将纪雅正和苏氏兄弟送到了魔界之门处。
丰泽对纪雅正说:“虽然我很想杀了你,但是君上定会生气,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君上面前了,这对你,对君上,都是件好事。”
说完,不等纪雅正问答,他就走了。
纪雅正看着丰泽背影,眼神复杂。
等丰泽的身影完全消失,苏玉宇才开口道:“魔族将我们放了,这其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纪雅正苦笑道:“谁知道呢。”
他觉得平安不会对他用阴谋诡计,然而有时候的平安,又让他觉得陌生,并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平安。所以,他也不敢把话说满。
“刺杀魔君的计划,想必是失败了。”苏琼楼知道若是魔君真的死了,那么魔族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