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已断,我留在此处也用。等我回宫后还能去秋波湖转转,兴许还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回宫后,我换了身衣裳便坐上轿子,往御书房行去。
抬轿的宫人都是宫里的老手,轿子抬得四平稳,秋桃与冬桃走在右侧,高裘守走在左侧。我褰帘而望,几日未回宫,宫里切如旧,只不过如今入了秋,偌大的皇城添了几分清冷。
“高公公,这几日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回公主的话,宫切安好。”
将近御书房时,却见有道熟悉的人影走出,正是福华寺的正道大师。皇兄向来爱谈佛论法,京城里的各位有名望的大师皆是宫的常客。
是以在宫见到正道大师我也不意外。
“停轿。”
秋桃扶我出了轿子,我双手合十,笑吟吟地与正道大师打了声招呼。
“阿弥陀佛。”正道大师停步。
我问:“今日大师与皇兄论了何法?”
正道大师道:“长生之法。”
我怔,道:“哦?长生之法?可佛家不是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吗?又何来长生?何来不老之说?”
“公主有慧根。”正道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还请公主多多劝解陛下,切莫执迷不悟。”
皇兄执迷不悟?我愣了愣,正想说什么,内侍从御书房里走出,道:“公主殿下,陛下有请。”听到此话,我也不能与正道大师多说什么,只能转身进去。
御书房里只有皇兄人,其余宫人都退了出去。
皇兄在御案前临摹幅字帖,我上前仔细看,是《道德经》。我笑着道:“皇兄的脸怎么如此不好?莫非方才论法时说不赢正道大师?”
皇兄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朕是天子,又怎会说不赢。”
我道:“方才听正道大师说,皇兄与正道大师论的是长生之法?莫非皇兄当真相信世间有长生不老这说法?”
皇兄搁下笔,抬起眼,望我的目光有几分笑意。
“阿妩信不信?”
我道:“不信呀,历朝历代追求长生不老的皇帝也不少,好比秦始皇炼丹求药,可终究也难逃死。”我轻笑声,开玩笑地道:“莫非皇兄想要效仿秦皇?”
皇兄道:“秦皇高功伟业,可惜棋错着。”
听到此话,我顿时放心不少。我弯眉笑,道:“皇兄,道士炼丹求长生都是骗人的,阿妩的皇兄英明神武,又怎会信这些?”
皇兄含笑道:“的确是骗人的。”
他笑眯眯地道:“若朕信了,朕在阿妩眼岂不是就不英明神武了?”
正所谓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我重重地摇头,附和道:“不,皇兄在阿妩心永远都是英明神武!乃是千古帝!”
皇兄被我逗笑,摸了摸我的头。
“在宫外逗留了几日,嘴巴皮子倒是变甜了。”似是想起什么,皇兄忽然正道:“不过身为国公主,阿妩自当有公主的威仪,醉酒之事,下不为例。”
我如小鸡啄模式地点头。
“阿妩知错了。”
皇兄莞尔,又道:“嗯?阿妩这几日在明玉山庄除了赏菊还做了什么?”
我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在明玉山庄周遭走了圈,如今入了秋,外头的景致也算不错,虽及不上宫里的,但也别有番风味。”
皇兄问:“哦?就在周遭走了圈?”
我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