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情趣。”闵蕤小声总结道。
金泰悙急忙环顾圈,确认闵允其没听见之后才低头道:“你都赢了允其哥了,u盘你还要看吗?”
“当然了。”闵蕤不假思索道,“愿赌服输啊。”
金泰悙跟着闵蕤转移到沙发上坐好,还不忘把田正国昨天晚上睡觉的铺盖卷起来放在角落里:“可是允其哥是哥啊……赢了他之后你的u盘不会给他不就行了吗,如果还直说要看他的u盘,会不会有点太……”
闵蕤从小生活的环境最重视的是个人的能力而非长幼尊卑,哪怕是小学在寄宿制的双语学校里跟不同年级的同学打交道时也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如果不是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首尔定居并且直被教育要讲究长幼顺序,闵蕤对于韩国社会要求的那些礼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熟练。
刚出道的时候他因为分不清前后辈鞠躬总是要比别人慢上两秒,现在三周年纪念日都快到了,这么多次后台和旁观舞台的历练下来,他倒是能够从气质和妆容上区别出前后辈。
只是每个人生长的环境都不样,尽管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在很多事情上他们也存在分歧。
“不像个弟弟做的事?”闵蕤看向金泰悙,反问了这么句。
金泰悙犹豫片刻,还是点头:“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特地注意了很多。在不同的场合,对不同的人,就要有不同的礼貌程度。我们之间当然很亲不用在意太多,可是……再怎么说,允其哥也是哥啊……”
闵蕤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金泰悙。
金泰悙每到关键时刻就觉得自己词穷,他想表达的是,即便是在社会,哪怕是再有能力又风头二的优秀后辈,面对前辈的时候还是不能够太过较真。个人能力强是回事,但是人的劣根性又是回事。
没有人喜欢被压着头的感觉。
锋芒毕露又盛气凌人,这样的人不会受到太多人的欢迎。
闵蕤等到他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之后才道:“我知道的。”
这是人际交往的潜规则,他又不是生活在象牙塔里,之所以在哥哥们跟前肆忌惮,那都是因为他心里有分寸。
“我们个人之间是不样的。”闵蕤伸手摸了摸金泰悙的头发,虽然他没什么机会给小动物顺毛,但是给金泰悙顺毛他已经得心应手了,随便揉了揉金泰悙的头发,他又解释,“什么时候可以锋芒毕露,什么时候又该处事圆滑,我心有数的。”
“可是观众心不知道。”金泰悙并没有这么快就被哄好,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话题的突破口,“也许你会觉得旁人的看法关紧要,可是我们毕竟是偶像!观众的好感度就是我们上升的基础。有些事我们个人心照不宣,可是看在其他人眼里并不是这样。他们会记在心里,他们会过度解读,甚至他们会用来给我们泼脏水!”
闵蕤把手收了回去。
他们个人之间相处的时候随意到没大没小不分老幼,互相踹脚骂两句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粉丝本就对他们的了解仅存在摄像机筛选出来的片面,即便是每天相处在起的朋友也会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说法,更何况是隔着屏幕的粉丝亦或是本就对他们不够了解的路人呢?
别人的看法他们是管不着,可是金泰悙心那件事留下的影响很大,他想尽力做的再好些,这样哪怕是黑子也挑不出他们的毛病,人们更多的还是会关注着他们的音乐和作品。
即便是闵蕤这样优秀的存在,但他也不可能做到完全超脱于外人的评价呀。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