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不语,只是垂下眼睑,“我脚下的封印阵,是源赖光精心打造的。你若想要破坏它,就要用比他更强的力量,抹去他的痕迹。”
源赖光是平安京最有名的阴阳师之,轰打探情报的时候,听见他的传闻不知繁多。若说此时两人之间的能力,恐怕是犹如皓月与荧光,天堑之差。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轰并没有犹豫,实际上她也确实拥有这种独孤掷的勇气,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反悔。她抽出身后的长剑,握于手上,就好像握住了全世界,浅褐的眼眸都闪烁着熠熠的光辉。
这是鬼切第次正面地与她对视,不知怎么,他觉得有些羡慕。倘若这把刀剑有灵,必然会为这样的主人感到欢喜吧。
他微不可见地往后退了小半步,轰却以为他正面对着自己的刀锋有些害怕了,努力回忆着欧尔麦特的表情,她勾起个不像安抚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向他保证道:“没,没事的!因为,我虽然没有那位大人的力量,但是我想要救出鬼切先生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那目光太过真诚,几乎法对视,鬼切抿起嘴,藏在宽大的袖的手微微动,眼闪过丝挣扎。眼前仿佛划过,欺他骗他的源赖光的身影、刀剑相向的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的身影、道貌岸然的阴阳师的身影最终,他抬起眉眼,“这不是靠决心可以做到的。倘若你法破开源赖光的力量,不仅会受到毫不留情的反噬,甚至可能因此丧命。”
“莫要,再闹了。快滚吧!”
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本来是做着看她自食其果的念头,就算杀死了源赖光,也难解他的心头大恨。妖鬼本身便是所顾忌,本身便是恶念所生,但是人这种生物真是太难测了。
好的,坏的;漂亮的,丑陋的;最温柔的是他们,最残忍的还是他们倘若此时迁怒这样个辜真诚的女孩,他又与源赖光有何分别?
轰微微睁大了眼睛,就在鬼切觉得她大概会很识时务地离开时,她却弯了眉眼,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比她之前故意模仿的微笑要看起来漂亮多了。轰认真地看着他,字顿地说道:“我终于可以确定了,就算是鬼,鬼切先生也定是最温柔的鬼了。”
“所以,如果不试试就放弃鬼切先生,我会后悔辈子的。”
“没关系,请相信我吧!”
随着道携卷着剑气的攻击,劈在金钟罩样坚实的光柱上,鬼切死死地盯着那处,喷涌的灵气犹如猛虎归山,浩浩荡荡地朝着她扑去,银发小姑娘的脸下子白了不少。那些孔不入的灵气,携带着纠缠不清的恶念,顺着她手上的刀剑,钻入她的身体里。
疼。
比千刀万剐还要疼痛的感觉。
比眼耳口鼻都被按进海水里还要痛苦的感觉。
她身上还没有好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将整个人都好像染成了血。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再次向光柱劈砍过去!
刀又是刀。
还差点,还差点点。
鬼切怔怔地看着她,将那微不可见的裂缝,终于在数次的砍劈后,渐渐地扩大,犹如蛛丝样裂开。轰咬着牙,将拳头握紧,好像用尽全身力气样,打了过去!
灵力罩随着啪嚓声,终于分崩离析,化作数白的光点四散在空气之,而在这片荧光,鬼切看到了最耀眼的星光。
她竟然真的,以血肉之躯,破开了平安京第天才阴阳师源赖光的封印!
轰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了那张鬼切曾经躺过的床上。
没错,他们没有离开,就堂而皇之地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