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和星星又次数起了他们堆在角落里的木棒子,莫晚经常见他俩数数,后来好奇问了嘴,才知道这是他俩计算生日的方法,每过天,就加根木棒,当时好笑不已。
今天又见他俩低头认真数着,她突然想起来,不知道余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她悄悄的跑去问爷爷。
老爷子笑眯眯的:“余生生日啊,六月二十四,可惜他今年的生日早就过了,明年就是他的本命年了。”
“谢谢爷爷!”莫晚在心里记下日子,又出去看余生挖地窖。
二十三岁,算起来她比他大,因为她穿过来前是二十五岁,但是她现在是十岁!骄傲!
余生半个身子都埋在地窖里,抬头就见莫晚眼睛眨不眨的看他。
他挑眉:“好看吗?”
莫晚豪不害臊,大大方方的点头:“好看啊!”
余生笑笑:“唔,晚上让你看个够。”
十月旬的太阳不烈,外面的温度刚刚好,莫晚已经套上了厚点的大褂,余生还是薄薄件长袖,额上层晶莹的汗珠。
莫晚天天和余生睡起,了解这人是真不怕冷,整天身上都暖烘烘的,她在旁边看了会儿,回厨房倒了碗茶。
“渴了没?”
余生用袖子擦擦汗:“有点。”
莫晚把碗递给他。
余生不接,伸手示意了下:“手脏。”
莫晚靠近点,把碗沿凑近他的唇。
余生就着莫晚的手咕噜咕噜喝完了。
喝完他舔舔嘴唇:“还喝。”
莫晚不疑有他,只当余生是真渴了,又去厨房倒了碗喂他。
余生享受着莫晚难得的服务,这次喝完水,他笑着轻咬了口莫晚的食指。
莫晚手颤,差点没拿稳碗,这人脸皮越来越厚!
……
天气越来越冷,莫晚已经不自觉的开始赖床,这日起床,外面竟然白茫茫片,下雪了。
两个小家伙穿的厚厚的,兴奋的看着外面。
莫晚招手:“星星,来,头发梳起来。”
星星顶着头凌乱的长发,“嫂子。”
莫晚用梳子给她梳顺,抓了两个高高竖起的马尾辫,布条饶了几圈,最后打了个飘逸的蝴蝶结,配上前面几根自然飘落的刘海,嗯,又是个小仙女啦。
莫晚兑了点热水给两人洗脸。
洗完了给两人抹香,星星倒是很配合,老老实实的抹好了,余新却很抗拒,小小年纪觉得这是女孩子才抹的东西。莫晚解释了好几次,抹香脸才不会干裂,他才勉勉强强抹上。
莫晚捏着余新的脸半强迫的抹完了,见他副奈的表情,忍不住笑他:“看不出来你还挺大男子主义啊。”
新新不太理解嫂子的话,但是大男子他懂,当下骄傲的挺起小胸脯:“爷爷和大哥说了,我是男子汉!要保护你们,这是女孩子才会抹的香,以后,我会长得和大哥样高的!”在他心里,大哥是顶厉害的。
莫晚淡定的说:“哦,可是你大哥每天都擦这个香。”
余新挺起的小胸脯缩了点回去:“不是吧?”
莫晚肯定的说:“你大哥早晚都擦。”
余生的小胸脯不挺了,脸不敢置信。
莫晚偷笑,给余新理理歪掉的领子,其实两兄弟都样,都不爱擦脸,整天都要她跟在后面督促。
洗完脸莫晚开始做早饭,红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