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闵怀的话让楚凤歌牙根咬得直响,他现在不用再问岳齐芸为什么楚清和要服毒自杀了。

  那年的楚清和才刚满19岁,才上大二。

  因为父亲去世的缘故,楚凤歌只能放弃读书深造,转而去帮助母亲江濛打理生意,也正因如此,他才把要在外地读书的弟弟拜托给了莫凌川照顾。

  楚清和从小就身体不好,楚凤歌害怕他住不惯宿舍,又害怕他在外面不能好好吃饭,在岳齐芸的提下,租下了当地岳家开发的房子。

  莫凌川到还真是非常照顾楚清和的,只是照顾的方式并不是楚凤歌想象那样。

  想着楚清和年轻应该好玩,莫凌川居然把楚清和交给了岳齐芸。

  岳齐芸倒是个好玩的人,所以也带着楚清和参加她自己组织的各种派对,让但岳齐芸都没想到的是,莫凌川那个蔫坏的堂弟,居然在派对上对楚清和动了心思。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曹闵怀那被惯出来的胆子真让他下了手。

  楚凤歌想起当时曹闵怀被抓,他还觉得奇怪,按照莫家的势力,莫凌川怎么会放任自家亲戚受牢狱之灾,现在看来,也许曹闵怀会被扔进监狱搞不好都是的莫凌川的手笔。

  想到这里,楚凤歌不觉紧张起来,和莫凌川、岳齐芸比,他确实是最好的报复对象。

  看到楚凤歌忽然挣扎,曹闵怀发出阵尖笑,他凑到楚凤歌面前吐气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是楚凤歌第次看清曹闵怀的脸,他长得并不难看,但是现在剔着个还没长好的劳改头,双眼睛不自然的下陷,黑眼圈黑得都快和眼珠融为体,脸蜡汁黄,嘴唇乌酱紫,完全不像个纨绔子弟,倒像个在工地里连干个月活还吃不饱饭的搬运。

  曹闵怀也上下打量着楚凤歌的长相,啧了啧声阴阳怪气地说:“你怎么和清和长得那么不像实在是太久了,我都已经忘记楚清和长什么样子了,你怎么和他长得那么不像”

  楚凤歌没有作声,曹闵怀的语气太过于诡异,以致楚凤歌觉得这个人可能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尤其是曹闵怀的下肢直不停摆着,仿佛穿在身上的不是裤子,而是芒刺,让他只能不停地躲避那看不见的芒针。

  见楚凤歌言不发,曹闵怀忽然怒了,他退了步大声道:“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害死了楚清和。你错了,你们都错了!我爱他!我凭什么不能爱他你知道吗,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给莫凌川看看。他这个做哥哥的真是点情面也不讲啊,你看!”

  说着曹闵怀忽然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硬塞到楚凤歌眼前,楚凤歌觉得恶心,闭着眼睛个劲的扭头。

  曹闵怀却好像找到了某种乐趣,用手掰着楚凤歌的头,撑着他的眼睛。

  楚凤歌被逼着,先是闻到阵恶臭,他觉得自己像被迫拉到了个化粪池旁边,而且这个化粪池里还有人倒了奇怪的药。

  药味和臭味浑在起,让楚凤歌的鼻子仿佛溺进了马桶。

  楚凤歌终于知道为什么曹闵怀站姿那么扭捏,大冬天的为什么穿着极薄的宽松麻裤。

  他的整个下肢上段的皮肤几乎都溃烂了,花花的结痂,敷了药的伤口好几处向外翻着血肉模糊的伤口。

  大冷的楚凤歌却脑门全是汗,好在曹闵怀因为太痛苦不得不把裤子穿回去。

  曹闵怀疯狂的举动倒是让楚凤歌忽然恢复了理智,他有些鄙视地说:“所以你想报复”

  曹闵怀又大笑,颇有些自豪地说:“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我了,钱啊,只有钱才是我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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