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哥哥,把已经乱得不成人形的白花花搂在怀,对李百合几乎是怒目而视。白花花现在也懵逼了,知道自己和李百合在起会倒霉,哪里会这么倒霉。李百合好像还会点功夫,同样是医药世家,李百合免不了会练些防身术。
李百合拉着白花花越走越快,白花花都来不及喊,被好多树枝刮了衣服。幸好这是在她家的园子,要不然野外抛尸都不容易被发现。看着柔弱的姑娘,走的还挺快。
而且,白花花登时,触目心惊。那个谁,你确定你是古代的闺秀吗。你怎么能,那么开放呢。
李百合姑娘,走路开阔,没有闺秀小姐的柔怯。这种事情,在现代太多了,十多岁的姑娘有了男朋友之后,在走路行止上,有很多的不同。
白花花不由自主捂住了嘴,温家哥哥以为她被吓傻了。赶快抱着她,去了房间。给白花花把了脉,只确定为受了惊。
确实是受惊了,可是此惊非彼惊。要精分呀。
你姥姥的锤锤,这是给自家哥哥戴了个帽子。可是,温家哥哥可不是背锅侠,什么样的脏东西都要。
白花花躺在床上正冥思苦想时,想着什么样的人做奸夫可能性最大时,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不仅美亲娘来了,连温家老太太也驻着拐棍来了。
“我的乖乖,这罪过受的,祖母的心都要碎了!”
说话就说话,干嘛还动手呀。白花花被老太太揉搓的烦死,可是力抵抗。想到这,她眼睛亮。
白花花,嘴巴就抿,眼泪就像不要钱的似的,开始掉豆子。
“祖母,你要给孙儿作主呀!”
软糯的童音,能穿心穿肺,老太太马上被降服了。慈爱的轻抚着孙女儿的头顶,对着白花花亲切的说道:“祖母定为你做主,乖乖不必担心!”
欺负自家孙女儿,真是没有教养的李家姑娘。这样子进门,怕是后患穷。
白花花眼睛亮,拽着温老太太的衣角,边揉着眼睛,装哭上瘾。
“孙女儿自知雉幼,不知哪里得罪了李姐姐,她直直拉着孙儿,孙儿喊她,她都不理。呜……。她走得可快了,孙女现在浑身好疼。”
温老太太听闻陷入沉思,人老成精。闺女儿,虽也会些拳脚,但不会所顾忌。对,就是所顾忌。所顾忌什么呢?
忽然,不禁脸变。唉呀,这真是家门不幸!
果然是,灾星!
此时的李百合,已经与她娘亲在回程,她娘亲虽然脸丑,可心里明镜。对她今日的表现,多有不满。可李百合,对于温家也多有不满。
道理说,温李两家是门当户对。都是世医之家,也都有从医官身,可是,李家近些年攀上了权贵。李百合爷爷,现在是太医署的“医正大人”!而温家,只有个旁支温家二老爷,在太医署任职。而本家,却直走世医之道。
因李百合姑娘的爷爷机缘走上了官医,李百合自小想与权贵相亲。可是,温家大哥,虽然也不错,可是至今,没有在朝为官。
而今日,看到温家摆设与穿戴,只能算是富贵,而不是权贵。李百合,越发不满意。而心里想着,自己的心头好,越发痴了。
不管李百合如何不满意温家,而温家老太太和美娘亲,俩人要疯了。被戴帽子,不知如何 。这样后宅之事,又不好大肆宣扬。
只能,退亲。可是,李家如今是官身了,不好太明目。美娘亲,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爱子,不禁流泪。白花花只能用她的小手绢,给美娘亲擦泪。
唉,古人就是麻烦,这才多大点事,就这样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