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娘看着眼前这人,自己虽然拿剑相对,但是自己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这时候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远远的看着自己这边,“公孙大哥的武功是我们三人里边武功最高的,竟然让那人一招就给打到吐血,姜二姐的武功和自己差不多,想来自己要和这人动手的话,自己也不会落下个什么好下场,现在二人就在自己身后吐血不止。”白三娘想到这里,不再往下想了,提剑前刺,就要和面前这人动手。
面前这人也不出手,也不撤退,等到剑尖距离自己的鼻子还有一寸的时候,身体突然往后退,白三娘不管自己如何努力,自己剑尖的位置却始终在那人的鼻前一寸的位置。
那人背着双手,就这么冷笑的看着自己。白三娘又急又怒,还想继续进攻,这时候只听公孙乌龙用尽自己的力气,挣扎的说道:“三妹,停手吧,你打不过他的。回来回来。”
那人双手后背,俯视三人之后大笑而去,边走边说:“蚍蜉焉能撼大树,举兵征战向西南。”
白三娘见那人走了之后,赶忙放下剑,把公孙乌龙还有姜二姐扶起,见这里人多,就在旁边雇了一辆马车,马车开始还不愿意拉这三个人,怕惹上麻烦,白三娘把从公孙乌龙身上拿来的十两银子给了他,又亮出了自己伪造的六扇门的牌子给他看,这才让三人上了车。
公孙乌龙,在车上不停的往外呕血,姜二姐受伤较轻,但是血还是不停的从口鼻里流了出来。白三娘有些着急,跟车夫说道:“先找个大夫买点金疮药。”然后钻进车内,公孙乌龙看了白三娘一眼,然后捂着胸口闭上眼睛。
姜二姐闭着眼睛,愣愣的看着车窗外,车夫启动了,“黄鹤楼”三个字,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远。姜二姐叹了一口气。想想自己在这里的几天,算是做了许多的事情,看了一路,也没能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车停到了药铺门口,白三娘下去买了不少的金疮药,又把大夫叫了过来,大夫看了看公孙乌龙和姜二姐的伤势,说道:“这不是外伤,而是受了很深的内伤,我开几个补中益气的的方子,回家调养段时间,应该就能康复。”
白三娘着急的说道:“那得需要多长时间啊。”大夫号了号脉,说道:“一般人需要至少两个月,这两人身体素质都不错但也得一个多月。”
白三娘着急的说道:“那可怎么办啊。距离回门派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再躺一个月的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倒还是够。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回头看看公孙乌龙和姜二姐,说道:“我们要不然先在客栈里待一个月。”公孙乌龙忍着疼痛说道:“我这里还有二百多两银子,三妹不要着急。”说着话,一口血又喷了出来。
姜二姐听到要留下这话,虽然虚弱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但嘴角依然出现一丝笑意。
白三娘让车夫把几人拉到客栈。然后跟车夫嘱咐道:“知道我是什么人吧”车夫疑问道:“什么人。”白三娘咳嗽一声,再次在兜里拿出了六扇门的牌子,车夫低声说道:“六扇门,我知道知道。”白三娘说道:“那这件事可要保密,否则”只见白三娘随手一扬,那车夫瞬间被定住了。车还在往前走。公孙乌龙挣扎的挪动过来,一脚丫子把车夫给踹了下去。
白三娘话还没跟车夫说完,白三娘埋怨道:“还得指着他把咱们带到客栈呢。”回头看到公孙乌龙想说话,但是不停咳嗽的样子,也就不说话了,钻出车外,自己去掌控牛车了。这牛也是老实,就是走的有点慢,白三娘急着一鞭鞭的不停的抽在牛屁股上,这才走的稍微快了些。
三人到了客栈,白三娘叫了掌柜的,掌柜的又叫了几个小厮来帮忙。掌柜的开始的时候也不愿意把两位伤员住在自己的客栈,害怕万一出点人命,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