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渊虽然没有像自己的嫡兄那样从小就被按照候府继承人的那套严格培养,但到底也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孩子,耳濡目染之下,脑子也不会笨到哪去,略微思索了番,就明白了恐怕是有人想借他来对付二皇子。
他说到底也不过是别人手的枚棋子罢了。
京虽然有不少厌恶二皇子的人,但还不至于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设计他,而且连他堂堂安远候府的嫡子都被人用做棋子,想必这个幕后之人的势力也不会小到哪去。
依照慕渊的揣测,这事成还是皇子间的斗争,只是不知道是哪位皇子这么闲,居然对眼看着最没有竞争力的二皇子动手……
慕渊当晚辗转反侧地熬了晚,想出了些头绪之后,第二天便准备去肃王府拉着好友好好谈谈,验证下自己的想法。
可不凑巧的是,他因为前晚熬了夜起晚了,过了正午才从床上爬起来,即使起床就派人去肃亲王府递帖子,可得到的回复却是肃亲王和肃亲王妃此时已经出了京,去京郊别院小住了!
慕渊没办法,只能眼巴巴地在京等人回来。
人家夫夫俩这摆明了是去单独游玩呢,他再着急,也没有追上去打扰的道理。
慕渊这些日子心憋着事,过得十分煎熬,怕给好友招来麻烦,他又不敢将这些事同家里说,只能个人在心反复琢磨,怕再被人抓住去当倒霉棋子,也不敢出门,窝在家半个月都快长毛了!
慕渊压低了声音:“祖宗,你给我个准话,我绝不往外说,二皇子真敢干这事?”
今早听说二皇子出事后,联系之前的推测,他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个想法就是:二皇子这次恐怕是被栽赃的!
说不定还是上次想用他坑害二皇子的那位幕后主使干的!
何晏伸手拨了拨篮兔子嫩乎乎的耳朵,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他有这个胆子吗?”
正在闭眼睡觉的兔子睁开了眼,抖抖耳朵,又抖了抖,发现实在抖不掉耳朵上那只不停骚扰的手,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开始装死。
慕渊看着那只装死的兔子,叹了口气,道:“没有……”
何晏:“那不就行了。”
“我就知道,你知道肯定比我多,”慕渊伸手去摸另只兔子,结果立刻被踹了脚,他撇撇嘴,酸道:“也是,你男人都进宫去见皇上了,消息比我灵通也是必然的。”
何晏冷冷地瞥了他眼,警告道:“再不会说人话,想来我男人也不介意送你去和二皇子同患难。”
慕渊连忙讨饶:“好好好,我错了还不成吗?不过……说真的,二皇子这次不会真的被搞死吧?”
虽然二皇子这个人人品确实是言难尽,他被纠缠的时候也恨不得将这人拽住揍顿,但看着二皇子这次被安上这么严重的罪名,他在庆幸自己逃过劫的同时,也忍不住产生了股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
要不是好友拉了他把,现在他很可能就要沦落到跟二皇子起倒霉的境地了。
“别瞎操心了,”何晏见那小兔子已经被摸的浑身僵硬,快要晕过去了,终于将手从篮子抽了出来,拿起旁的毛巾擦了擦,“案子还在查,现在下定论难免为时过早。”
察觉到直骚扰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兔子抖了抖耳朵尖,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些。
那个满身都是危险气息的家伙终于放过它了……
自从上次好友让他小心二皇子之后,慕渊就十分在意好友口的每句话,闻言立刻心领神会。
二皇子这次怕是能捡回条命。
“我懂,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