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落卜落”瓷器摔碎的声音在屋子内回响着。
“你怎么回事!”端着药碗进来的人,「碰」的一声将药碗放在了桌上就开始数落起另一个拿着鸡毛掸子的人。
“我不就是让你来打扫一下仙君房间吗?”说着还觉得不解气,揪起了那少年的耳朵“你就这么不情不愿的想要报复我?”
季桓安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外头的动静吵得他头疼欲裂,心烦意乱。
季桓安费力地睁开了眼,撑起身子却不小心将床上的暖玉弄到了地上。
外头的弟子听见里头的动静以为是季桓安动怒了,连忙跪下请罚。
季桓安一抬头就看到了屏风后头的两个凌云阁弟子,又看了看周围的摆设。
忍不住在心中自嘲了起来:又把我带回来,又对我这么恭敬看来是又想要与我玩一些新花样了。
季桓安靠在那些摆设物件,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往外头挪着步子。
最后停在了屏风旁,借着屏风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也不至于那么难堪。
跪在地上的弟子头低得更低了,季桓安弯下腰勾起其中一名弟子的下巴。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被吓得直接打颤了。
“滚……”
那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反倒让季桓安觉得自己被圈养了起来,又要配他们玩新花样了。
季桓安坐在桌子旁,看到桌上那碗药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能为自己准备的药,也就无非是做那档子事的药。
季桓安端起药碗正准备一饮而尽时门口进来了一个人,他放下那碗药自下而上的看着那个人。
是掌门,就是这个人将自己像牲畜一样地给交易了出去。
原本……
原本我是可以逃走的……
季桓安手中的药碗没端稳,那碗药全撒衣服上了。
衣服被弄湿了一大片,掌门见了跨门而入“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掌门原本想帮季桓安擦一下衣服结果被他躲了开来。
“是我忘了师弟不爱与人接触,不如赶紧进去换身衣裳吧!”
季桓安看着掌门这态度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决定先换身衣裳。
进去前还用余光瞟了一眼外头的掌门,见他乖乖呆在外头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这种时候他一般不都会跟进来吗?
季桓安虽然疑惑,但还是从衣柜中取出了衣服。
这里的一切和以前都是那么的相似,连衣服摆放的位置都和从前一模一样。环顾周围的一切,一切的物件都是他熟悉而喜欢的摆放方式。
季桓安的心中更加疑惑了,待他换好衣服出来时掌门坐在那已经自顾自地喝起了茶来。
见他来了对他莞尔一笑,联想到以前他的做派让人真觉得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季桓安坐了下来,掌门顺手就拿起杯子为他倒了杯茶递给了他。
“彦白啊……”彦白是季桓安的字。
「美士为彦」,指的是德才兼备、才德出众的人。「白」即指的是纯白之色,暗喻心地纯洁美好。
“你的伤好些了吧……”季桓安端着茶愣住了。
不等他过多思考,掌门再次开口了。
“过段时间咱们就要开始收徒了,你看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有收徒……”掌门抬头看着季桓安“你是不是该……”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