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简越是动怒的时候,脸上就越是平静,甚至还带了些笑意。

他说:“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既然人不在,我们还是去别处找吧。”

后半句话,则是看着权惜鱼说的。

权惜鱼不明所以,还是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开。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站起身,冷笑道:“进了这个院子,还想走?”

他说着拿出一把铜钱穿成的短剑。

而司行简虽然说着要离开,却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显然是本来就没打算移步。

他弯了眼睛,低笑一声,说:“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那老者没有说话,只把手往铜钱剑一抹。鲜血涌出,瞬间被铜钱剑吸收,没有一滴落到地上。

随着老者口中念念有词,那铜钱剑上红中带黑的血气越发浓郁。

权惜鱼小步挪到司行简身后,悄声问:“他这是在放大招吗?”

“大招?花里胡哨而已。”司行简说着,往前两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叉掷了出去。

老者的右手一松,铜钱剑砸在地上。

“你竟然偷袭?”

司行简懒得回答这样的智障问题。

不先下手为强,还等着挨打吗?

那老者用满是鲜血的左手拔掉右手腕上的叉,又用叉子在自己的右手心划了一道,接着两只血手往茶几上的木盒子上一拍。

“好孩子,出来吧!今天你可以饱餐一顿了。”

木盒被打开,一股黑烟凝成一坨奇形怪状的东西。

司行简移开目光,嫌弃地说:“这么丑,吓到我家崽了。”

他手腕一翻,一把像是虚影的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连刀鞘都没有拔,动作随意地一扔。

刀影从那团黑烟中穿过,然后消失不见,而那团黑烟也随之散开,发出一股腐朽、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老者喷出一口血,仰面到在沙发上。他本来是鹤发童颜,看着就气度非凡,而现在他脸上满是黑斑,样子似乎也有点变化。

司行简遮住崽崽的脑袋,哼道:“一大把年纪,还这么中二。”

权惜鱼目瞪口呆,连呼“卧槽”。

而客厅的另一个当事人,孟启松则瘫倒在地上。

司行简看向权惜鱼,“还不去问你妹妹的情况?”

他则走到门口,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哦……”权惜鱼有点神情恍惚,他走到孟启松身边,问:“孟先生现在能好好想一想,是否见过我妹妹了吧?”

依仗没了,孟启松就不敢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和盘托出。

据他说,是因为自己生了五个孩子——还是和不同女人生的,结果没有一个活下来的。找大师算命,大师说他命中无子。

现在他即将有第六个孩子,而这位大师说能让他保住这个孩子。

具体操作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大概需要特殊命格的女子怀一个孩子,以命换命,还需要什么药引。

孟启松哀求道:“我只是想要个亲生儿子而已,不知道那个姑娘是权家的孩子。她年纪还小,肯定不会愿意当妈,只要再怀几天,大师就会把胎儿取出来的……我可以补偿!”

“还有药引,我也可以出钱买!”

权惜鱼听到这话,都快气炸了。

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死胎,就不顾他妹妹这么一个大活人的命?

司行简走了过来,笑道:“何必那么麻烦?我有更简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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